导语:我叫许安,特异功能是能听见别人的心声,但前提是必须进行肢体接触,
而且听见的还都是些羞耻度爆表的版本。比如我新上任的冰山女总裁,我一碰她,
脑子里就响起:“凡人,竟敢触碰本凤凰的羽翼!”正文:“许安!你被开除了!
”咖啡店老板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,他指着我鼻子,气得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客人要的是糖,你给人家加了一整勺盐!现在人家高血压犯了,
正在后厨吐呢!”我百口莫辩。我能怎么解释?我总不能说,
我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位客人的胳膊,
脑子里就自动播放起了他那只便秘了三天的波斯猫的内心独白,一时分神才拿错了调料罐吧?
“老板,我……”“你什么你!赶紧滚蛋!这个月工资别想要了!
”我被一只肥硕的手推出了门外,盛夏的阳光晃得我眼晕。口袋里最后两张皱巴巴的钞票,
宣告着我这个月的生存危机正式拉开序幕。天要亡我。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人行道上,
感觉自己像一条被 выброшенной на берег рыбе,哦不,
被扔到岸上的咸鱼。脑袋里乱糟糟的,全是房租、水电和下一顿饭在哪里的问题。
就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,肩膀突然被狠狠撞了一下。“咚”的一声,我没事,
撞我的人却向后踉跄了两步,手里抱着的文件夹“哗啦”一下散了一地。“走路不长眼睛吗?
”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,带着一丝不耐和高高在上的疏离。我回过神,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美的脸。五官精致,皮肤白皙,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添了几分英气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是个冰山美人。
我本能地弯腰去帮她捡散落的文件,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手背。就在这一瞬间,
一个截然不同,甚至可以说是中二度爆表的威严女声,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:哼,凡人,
竟敢冲撞本凤凰的圣驾!你的眼睛是用来喘气的吗?我:“……”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凤凰?圣驾?这都什么跟什么?我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她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,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áct的愠怒。
可我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:罢了,本凤凰今日心情尚可,不与你这蝼蚁计较。
还不速速将本凤凰的羽翼……哦不,是文件,呈上来?我手一抖,
差点把刚捡起来的文件又给扔了。这位外表看起来精明干练、气场两米八的冰山总裁,
内心世界竟然是这样的吗?我强忍着抽搐的嘴角,把文件整理好,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那个……凤凰……哦不,女士,您的文件。”我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。什么凤凰,
我真是疯了。然而,对面的女人却愣住了。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,
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花来。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。她没有接文件,
而是从昂贵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塞进我的手里。动作快得像怕我反悔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,来这个地址找我。”她的声音依旧冰冷,
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就说,是凌霜让你来的。”说完,
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文件,转身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潮中,
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,
烫金的字体印着“凌天集团总裁——凌霜”,下面是一串地址和电话。凌天集团?
那不是本市最大的商业巨头之一吗?我这是……撞大运了?可为什么她会给我名片?
就因为我那句脱口而出的“凤凰”?
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:难道……她以为我能看穿她的“真实身份”?第二天,
我怀着忐忑的心情,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来到了凌天集团的总部大厦。
站在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下,我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。硬着头皮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,
我被前台小姐拦了下来。“先生,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“我找凌霜,是她让我来的。
”我拿出那张名片。前台小姐看到名片,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变得恭敬起来,
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内线。几分钟后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墨镜,
体格壮硕得像一头熊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,径直向我走来。“是许安先生吗?
凌总在等您,请跟我来。”我跟在他身后,感觉压力山大。这大哥走路虎虎生风,
腰板挺得笔直,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。进入总裁专属电梯,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更加压抑。
我为了缓解尴尬,没话找话地说道:“大哥,你这身板,当保镖肯定很厉害吧?”他没说话,
只是从墨镜后面瞥了我一眼。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达顶层,门一开,他侧身让我先走。
我路过他身边时,胳膊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西装。瞬间,
一个充满使命感和悲壮气息的男声在我脑中响起:冰凰大人的气息……果然没错,
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上,缠绕着一股连我都看不透的混沌之力。他,究竟是何方神圣?
难道是传说中,与凤凰一族伴生的“天机者”?我,影龙,必将誓死守护在冰凰大人身边,
绝不让任何宵小之辈伤害她!我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当场跪下。大哥,
你这内心戏也太足了吧!还影龙?你怎么不叫光能使者呢?
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位“影龙”大哥,他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
仿佛刚才那段内心独白跟我毫无关系。我懂了,这个公司里的人,可能都不太正常。
推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双开门,凌霜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,低头审阅着文件。
阳光透过她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,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,让她看起来更像……嗯,
一只高傲的凤凰。“坐。”她头也没抬,吐出一个字。我拘谨地在离她最远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影龙,”凌霜忽然开口,“你先出去。”那个叫影龙的保镖大哥对我微微一躬身,
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还体贴地关上了门。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凌霜终于抬起了头,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我。我哪知道啊!
我摇了摇头。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,身体微微前倾,十指交叉放在桌上,
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。“许安,二十二岁,滨海大学应届毕业生,父母是普通工人,
家境一般。昨天因为在咖啡店打工失误被开除,目前处于无业游民状态。
”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我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。我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个透明人,
浑身不自在。“凌总,您……”“我要你做我的特别助理。”她打断了我的话,
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“哈?”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“特别助理?
我……我什么都不会啊。”“你会。”她笃定地说,“你会我需要的东西。”她需要什么?
需要一个能听懂她中二心声的人吗?“薪水,试用期每月三万,转正后五万,五险一金,
年底十三薪,另有项目奖金。”她开出的条件让我瞬间停止了呼吸。三万?五万?
我打工一年都赚不到这个数!金钱的诱惑是巨大的,
它足以让我把什么“凤凰”、“影龙”的都抛到脑后。“我干!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,
生怕她反悔。凌霜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扬了一下,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。哼,凡人,
终究是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。不过,能被本凤凰选中,成为本凤凰的羽翼,
是你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。我脑子里又响起了她的心声。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,
心里却在疯狂吐槽:是是是,福分,天大的福分。“你的工作很简单,
”凌霜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,“跟在我身边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
最重要的一点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格外严肃,“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说的不说。
明白吗?”“明白!”我立刻点头如捣蒜。不就是当个高级跟班吗?为了五万块,
别说当跟班,当孙子都行!就这样,我,一个刚刚失业的穷光蛋,摇身一变,
成了凌天集团总裁的特别助理。我的人生,从此驶向了一个离谱到极致的方向。上班第一天,
我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熟悉环境,以及……给凌霜泡咖啡。当“影龙”大哥,
也就是总裁的首席保镖兼司机王师傅,
把一份长达三页纸的《凌总咖啡偏好说明书》交到我手里时,我的内心是崩溃的。
“必须是指定产地的手磨咖啡豆,水温要精确到九十二度,闷蒸时间三十秒,
注水要用细嘴壶,从中心向外画圈,
流速不能过快或过慢……”我看着这堪比化学实验步骤的说明书,感觉自己不是在泡咖啡,
而是在研发什么秘密武器。当我战战兢兢地端着那杯“完美”的咖啡走进办公室时,
凌霜正在打电话,眉头紧锁。我轻手轻脚地把咖啡放在她手边,准备溜之大吉。“等等。
”她叫住了我。她挂掉电话,端起咖啡,轻轻抿了一口。我紧张地看着她,
生怕她一口喷出来,然后宣布我的职业生涯再次终结。然而,她只是放下了杯子,
什么也没说。我刚要松一口气,她却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一份文件:“下午有个重要的谈判,
你跟我一起去。”“我?”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凌总,我不懂商业谈判啊。
”“你不用懂,你只要跟着就行。”下午,我换上了公司发的崭新西装,
人模狗样地跟在凌霜和王师傅身后,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。目的地是市里一家高级会所。
王师傅一边开车,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我,眼神里充满了探究。我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一眼,
然后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,离他远了点。我实在不想再听什么“混沌之力”和“天机者”了。
谈判的对手是一家叫“宏发科技”的公司,对方的负责人是个姓张的副总,
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。一见面,张副总就热情地伸出双手,想要跟凌霜握手。
凌霜只是微微颔首,并没有伸手的意思。张副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,但他脸皮够厚,
立刻转向我:“这位是……?”“我的特别助理,许安。”凌霜淡淡地介绍道。“哦!
许助理,年轻有为,年轻有为啊!”张副-总顺势握住了我的手,还用力地上下摇晃。
接触的瞬间,一个油腻又得意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:嘿嘿,小娘们还挺傲。
等会儿在谈判桌上,看我怎么把你杀得片甲不留!我们早就拿到了你们的底价,
这次不让你大出血,我就不姓张!我心头一震。他们知道凌天集团的底价?
这意味着公司里有内鬼!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凌霜,她正不动声色地拉开椅子坐下,
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。谈判开始,果然如我所“听”见的那样,张副总处处紧逼,
寸步不让,死死咬住一个价格,完全不给凌霜任何回旋的余地。凌霜的脸色越来越冷,
办公室里的气压也越来越低。王师傅站在凌霜身后,双拳紧握,我甚至不用碰他都知道,
他此刻的内心独白肯定是“竟敢对冰凰大人如此无礼,影龙一出,寸草不生”之类的。
眼看谈判就要陷入僵局,甚至可能崩盘。我急得手心冒汗。这可是我上任第一天,
要是就搞砸了这么重要的案子,我那五万块的月薪岂不是要泡汤?不行,我得做点什么。
可是我能做什么?直接告诉凌霜对方知道我们的底价,公司有内鬼?她会信吗?
我怎么解释我的信息来源?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,张副-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
翘起了二郎腿,一个不小心,他穿着锃亮皮鞋的脚尖,轻轻碰到了我的裤腿。又一个声音,
更加清晰,更加详细地在我脑中响起:急吧?小娘们,慢慢急。
等你们资金链断裂的消息传出去,你们就得跪着来求我了。多亏了你们企划部的那个刘经理,
真是个见钱眼开的蠢货,一份小小的礼物就把他收买了。企划部,刘经理!信息量巨大!
我脑子飞速运转,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成型。我清了清嗓子,装作不经意地站起身,
走到凌霜身边,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。我的动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,张副总轻蔑地看着我,
似乎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。我没有理会他,
而是用只有我和凌霜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凌总,不如我们先晾他一会儿。
我听说宏发科技最近在竞争一个海外项目,资金压力很大,他们比我们更急。
”这些话当然是我瞎编的,目的只是为了把“资金链”这个词传递给凌霜。
凌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她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。
我冲她使了个眼色,然后直起身,对着张副总露出了一个“和善”的微笑。“张副总,
我们凌总的意思是,今天天气不错,不如先喝喝茶,聊聊风月。生意上的事,不急。
”张副总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。凌霜是何等聪明的人,她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。
她靠在椅背上,端起那杯几乎没动过的茶,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。“许助理说得对,是不急。
”她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听说宏发科技最近在争取海外市场,
想必张副总也是日理万机。我们凌天集团虽然庙小,但这点时间还是等得起的。
”“轰”的一声,我感觉张副-总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雷。我虽然没有再碰到他,
但从他瞬间惨白的脸色和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就能猜到,他的内心防线已经开始崩溃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公司资金紧张这个最高机密,对方是怎么知道的。接下来的谈判,
攻守之势瞬间逆转。凌霜掌握了主动权,三言两语就将对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。最终,
张副总几乎是哭丧着脸,在一个远低于他们预期的价格上签了字。签完合同,他看我的眼神,
活像见了鬼。回公司的路上,车里的气氛很奇怪。王师傅频频通过后视镜看我,
那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。我猜他脑子里正在上演一出“天机者运筹帷幄,
决胜千里之外”的大戏。而凌霜,则一言不发,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快到公司时,她突然开口了:“你是怎么知道宏发科技资金紧张的?
”来了,终究还是来了。我心脏狂跳,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着对策。“我……我猜的。
”我只能给出这个最烂的答案。“猜的?”她转过头,眸光锐利,“许安,我再问你一次,
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,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:“凌总,
我就是……直觉。我感觉那个张副总色厉内荏,外强中干,所以就大胆诈了他一下,
没想到真被我蒙对了。”凌霜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,
久到我以为她要叫王师傅把我拖下车扔到黄浦江里。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
她却突然移开了视线。“你的直觉,很准。”说完这句,她便不再言语。但我知道,
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。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迟早会生根发芽。而我不知道的是,
在我给出那个“直觉”的答案时,凌霜的脑子里,正进行着一场风暴。直觉?不,
这不是直觉。凡人的直觉不可能如此精准。这种洞察力,这种仿佛能看穿一切表象,
直达事物本质的能力……难道,他真的觉醒了“天机”之力?传说中,
天机者能够窥探命运的轨迹,规避一切灾厄。我凤凰一族,蛰伏千年,
终于等来了命中注定的辅佐者吗?自从那次谈判之后,
我在公司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虽然我的职位依然是“特别助理”,
但所有人都开始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我。尤其是王师傅,他现在看我的眼神,
简直像是在看一尊行走的活神仙。每天早上见到我,都会恭恭敬敬地喊一声“许先生早”,
搞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他甚至还私下里跟我说:“许先生,我影龙,以后唯您马首是瞻!
”我当时正在喝水,一口全喷了出来。大哥,求求你别再给自己加戏了!
而关于企划部刘经理是内鬼的事情,我找了个机会,
用匿名的邮件把一些“线索”发给了凌霜。她雷厉风行,
第二天那个刘经理就被纪检部门带走了。这下,我在凌霜心中的形象,变得更加神秘莫测。
她开始在各种重要的场合都带上我,从商业酒会到董事局会议。
而我也靠着这“碰一碰”就能知道对方底牌的作弊能力,帮她解决了不少麻烦。比如,
在一次酒会上,一个竞争对手公司的老总假意过来敬酒,手搭在我肩膀上,热情洋溢。
我脑中立刻响起:这小子就是凌霜的那个新助理?看起来傻乎乎的。等会儿我把他灌醉,
看能不能套出点凌天集团下个季度的新能源计划。我微微一笑,端起酒杯,
在他惊讶的目光中,把他那杯烈性伏特加一饮而尽,然后反手又给他满上了一杯。“李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