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六岁那年，亲妈把我卖给了死对头家。五十万彩礼，换我一辈子。
她说："反正你也嫁不出去，给霍家当个丫鬟也不错。"霍家少爷霍景深比我大两岁。
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。成绩好，长得帅，家里有钱。而我是全校倒数第一的学渣。
订婚那天他冷着脸说："我永远不会碰你。""你最好识趣点，别给我添麻烦。
"我点头如捣蒜："放心，我也不想嫁给你。"后来他考上清华，我勉强上了专科。
他出国留学，我在家里当米虫。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他。直到那天，我妈突然得了绝症。
医生说只有三个月。我跪在霍景深面前求他借钱。他居高临下看着我："想要钱？
""那就真的做我的妻子。"**1.**我叫苏念。十六岁那年被亲妈卖给霍家。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卖。五十万彩礼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。那天我刚考完期末考试。
照例又是全年级倒数第一。回到家就看到妈妈和一个陌生女人坐在客厅。"念念回来了。
"妈妈笑得特别灿烂："快过来，这是霍阿姨。"霍阿姨打量着我。从头到脚，像在看货物。
"就是这孩子？看着还行，就是太瘦了点。"我莫名其妙："妈，什么事？
"妈妈拉着我坐下："念念，妈妈给你找了个好人家。""霍家的条件特别好。
""你嫁过去就是享福。"我愣住了："嫁人？我才十六岁！""先订婚，
等你十八岁再结婚。"妈妈说得理所当然："霍家少爷今年十八，正好配你。
"霍阿姨点头："我家景深从小就优秀。""年年拿奖学金，马上就要考清华了。
""你们家念念能嫁给他是福气。"我脑子嗡嗡响。霍景深？
那个从小就是别人家孩子的霍景深？我们是邻居，从小一起长大。但关系一直不好。
他成绩优异，我是学渣。他受人追捧，我被人嫌弃。我们就像两个世界的人。"我不同意！
"我站起来："我不要嫁给他！"妈妈脸色一变："你不同意也得同意！""钱我都收了！
"五十万。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。我爸三年前出车祸死了。妈妈一个人带着我，
日子过得紧巴巴。"妈，你怎么能这样？"我眼泪掉下来："我是你女儿，不是商品！
""就是因为你是我女儿，我才要为你打算！"妈妈声音尖锐："你看看你自己，
成绩差得要命，长得也一般。""除了霍家，还有谁会要你？
"霍阿姨在旁边添油加醋："苏姐姐说得对。""我家景深条件这么好，
能看上念念是她的福气。""再说了，钱都收了，这事就这么定了。
"我看着妈妈贪婪的眼神。心彻底凉了。**2.**订婚仪式很简单。就在霍家的客厅里。
双方父母，几个亲戚。没有鲜花，没有祝福。只有一纸合约。霍景深穿着白衬衫。
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比我高一个头。站在那里像个冰雕。"景深，念念，
你们握个手。"霍阿姨催促。霍景深看都没看我一眼。冷冷说："不用了。"我也不想碰他。
尴尬地站在原地。"哎呀，小情侣害羞呢。"有亲戚起哄："景深这孩子就是太内向了。
"霍景深眸子里闪过厌恶。他走到我面前。声音压得很低："苏念，我警告你。
""别以为订了婚就能对我有什么想法。""我永远不会碰你。"我抬头看他。
少年的脸棱角分明。眼神冷得像冰。"放心。"我也压低声音："我也不想嫁给你。
""要不是我妈收了钱，我才不会同意。"霍景深愣了一下。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"那就好。"他退开一步："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。"订婚仪式结束后。我还是住在自己家。
霍景深继续住霍家。我们就像两个陌生人。只是多了个未婚妻的名头。
**3.**高三那年，霍景深考上了清华。我勉强考上了本地的专科。差距大得让人绝望。
霍景深要去北京读书。临走前霍阿姨找到我妈。"景深要去北京了。
"霍阿姨说："念念也跟着去吧。""在北京找个学校，两个人也有个照应。
"我妈眼睛发亮："那感情好！""念念能去北京见世面，是她的福气。"我在旁边听着。
心里发苦。去北京？我连本地的专科都是勉强考上的。去北京能干什么？"我不去。
"我说："我要在本地上学。"霍阿姨脸色不好看："念念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
""景深那么优秀，你不跟着学学？""我跟不上他的步伐。
"我实话实说："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"妈妈气得要打我："你这死丫头！
""霍阿姨一片好心，你还挑三拣四！"我躲开她的手："我说的是实话！
""霍景深看不起我，我去了也是自取其辱！"霍阿姨冷笑："既然这样，那就算了。
""反正景深在北京会遇到更好的女孩。""到时候别怪我们霍家变心。
"她这话明显是威胁。意思是如果我不去北京。霍景深就可能和别人在一起。
我无所谓地耸肩："随便他。"妈妈气得脸都绿了。但我心意已决。
我不会去北京当霍景深的累赘。**4.**霍景深走后。我安心在专科学校读书。
学的是会计专业。虽然不是什么好学校。但至少能学到一技之长。霍阿姨偶尔会来我家。
跟我妈炫耀霍景深的成就。"景深在清华可受欢迎了。""好多女孩子追他呢。
""还有教授的女儿看上他了。"每次说这些话。霍阿姨都会看我的反应。
似乎想看到我嫉妒或者难过。但我只是平静地听着。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霍景深优秀是事实。
有人追他也是正常的。我从来没指望过他会喜欢我。"念念，你就不担心？
"霍阿姨终于忍不住问。"担心什么？"我反问。"担心景深被别人抢走啊！
"我笑了："霍阿姨，您觉得我有什么资格担心？""我一个专科生，他是清华的。
""我们本来就不配。"霍阿姨被我的话噎住了。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妈妈在旁边急得要命："念念！你怎么能这么说！""你们是有婚约的！""婚约？
"我冷笑："那张纸能约束得了什么？""如果霍景深真的遇到喜欢的人。
""我会主动退出。"这话一出。霍阿姨和我妈都愣住了。"你疯了？
"妈妈尖叫："那五十万怎么办？""到时候再说吧。"我起身回房间："反正我不会强求。
"**5.**大二那年。我妈突然病倒了。开始只是咳嗽。后来越来越严重。去医院一查。
肺癌晚期。医生说只有三个月时间。我拿着诊断书。手抖得厉害。"妈，没事的。
"我强撑着笑："医生说还有治疗的希望。"妈妈躺在病床上。脸色蜡黄。
人瘦得只剩皮包骨。"念念。"她拉着我的手："妈妈对不起你。
""当年不该把你卖给霍家。"我眼泪掉下来："妈，别说这些。""我们专心治病。
""治什么病？"妈妈苦笑："晚期了，没救了。""念念，妈妈走了以后。
""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"我摇头："不会的，你不会有事的。"但医生私下告诉我。
妈妈的情况很严重。如果要延长生命。需要用最好的药。费用至少要一百万。一百万。
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。我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。只凑到十万块。杯水车薪。我想到了霍家。
想到了那五十万彩礼。但我拉不下这个脸。**6.**妈妈的病情越来越重。
医生催着交费。我走投无路。那天晚上。我坐在医院走廊里。看着手机里霍景深的号码。
犹豫了很久。最后还是拨了出去。"喂？"霍景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。还是那么冷淡。
"是我，苏念。"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"有事？""我妈病了。
"我深吸一口气："很严重，需要钱治病。""所以？""我想借钱。
"我咬着唇："一百万。"霍景深冷笑："苏念，你觉得我们什么关系？
""凭什么借给你一百万？"我闭上眼睛："我们是未婚夫妻。""未婚夫妻？
"霍景深的声音更冷了："你还记得你当年说过什么吗？""你说你不想嫁给我。
""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""现在需要钱了，就想起我们的关系了？
"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。"霍景深，我求你。"我的声音颤抖："我妈真的快不行了。
""只要你肯借钱给我。""我什么都愿意做。"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"什么都愿意做？"霍景深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。"是的。"我咬牙："什么都愿意。
""好。"霍景深说："我明天回来。""到时候我们当面谈。"**7.**第二天下午。
霍景深出现在医院。两年不见。他变化很大。身高又长了几公分。肩膀更宽了。
脸上的稚气完全褪去。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。他穿着黑色大衣。站在病房门口。
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。"出来。"他对我说。我跟着他走到楼梯间。这里很安静。
只有我们两个人。"说吧。"霍景深靠在墙上："你想怎么求我？"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跪了下去。"霍景深，我求你救救我妈。"我磕头："只要你肯借钱给我。
""我愿意做任何事。"霍景深居高临下看着我。眼神复杂。"任何事？
"他蹲下来："包括真的做我的妻子？"我愣住了。"苏念，
你知道我在北京这两年过得怎么样吗？"霍景深的声音很轻："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未婚妻。
""但这个未婚妻从来不出现。""他们都在笑话我。""说我被人抛弃了。
"我咬着唇不说话。"现在你需要我了。"霍景深伸手捏住我的下巴："想要钱可以。
""但你要付出代价。""什么代价？""嫁给我。"霍景深的眼神很冷："真正的嫁给我。
""做我的妻子，生我的孩子。""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。"我看着他冷漠的脸。心里发寒。
但想到病床上的妈妈。我点了头："好，我答应你。"霍景深松开我："很好。
""钱我会给你。""但你要记住今天的承诺。"他转身要走。我叫住他："霍景深。
"他回头。"谢谢你。"我说。霍景深看了我一眼："别急着谢我。""你很快就会后悔的。
"**8.**霍景深说到做到。当天就把一百万转到了医院账户。妈妈用上了最好的药。
病情暂时稳定下来。但我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。癌症晚期，神仙也救不了。"念念。
"妈妈拉着我的手："这钱是霍家给的吧？"我点头。"那你们是不是要结婚了？
"我又点头。妈妈眼里有泪："念念，妈妈对不起你。""当年不该为了钱把你卖给霍家。
""现在又要你为了我去求他们。""妈，别说这些。
"我握紧她的手："你是我唯一的亲人。""为了你，我做什么都愿意。
"妈妈哭了："我的好女儿。"一个月后。妈妈还是走了。很安详，没有痛苦。
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说："念念，要幸福。"我哭得撕心裂肺。霍景深来参加了葬礼。
他穿着黑色西装。站在我身边。像个称职的未婚夫。但我知道他只是在演戏。葬礼结束后。
霍景深对我说："收拾一下，跟我回北京。"我看着妈妈的墓碑。点了点头。
**9.**北京的冬天很冷。霍景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公寓。两室一厅，装修简单。
"你住次卧。"他指了指房间："平时不要打扰我。"我点头："我知道了。""还有。
"霍景深看着我："虽然我们要结婚。""但在那之前，你最好安分点。
""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。"我苦笑："你放心，我不会对你有想法的。
"霍景深盯了我几秒。转身进了主卧。我站在客厅里。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。心里空荡荡的。
妈妈死了。我也离开了家乡。从今以后，我要在这里生活。和一个不爱我的男人。
晚上我躺在床上。听着隔壁霍景深打电话的声音。"嗯，我回北京了。""什么时候见面？
明天晚上？好的。""我很想你。"最后一句话让我心里一紧。霍景深有女朋友了。
我闭上眼睛。告诉自己不要在意。我们本来就是交易关系。他有女朋友很正常。
但心里还是有些难受。**10.**第二天霍景深很早就出门了。我一个人在公寓里。
不知道该做什么。我在北京没有朋友。也没有工作。就像个多余的人。
下午我去附近的超市买菜。打算做顿饭。虽然霍景深对我很冷淡。但我们毕竟要一起生活。
做饭是我唯一能做的事。我买了霍景深爱吃的菜。红烧肉，糖醋排骨，
还有他最爱的番茄鸡蛋汤。这些都是我们小时候一起吃过的。那时候我们还没有这么多恩怨。
晚上七点。霍景深回来了。他看到桌上的饭菜。愣了一下。"你做的？"我点头："尝尝看，
合不合口味。"霍景深坐下来。夹了一块红烧肉。"味道还行。"他说。我心里有些高兴。
至少他没有拒绝我做的饭。"以后我来做饭吧。"我说："反正我也没什么事。
"霍景深看了我一眼："随你。"吃饭的时候很安静。我们都没有说话。
吃完饭霍景深回房间了。我收拾碗筷。心里想着今天还算顺利。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想多了。
**11.**晚上十点。霍景深出门了。他换了身衣服。喷了香水。
明显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。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心不在焉。凌晨两点。霍景深才回来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。不是他用的那种。是女人的香水。我装作没注意到。继续看电视。
"还不睡？"霍景深问。"睡不着。"我说。霍景深看了我一眼。没再说什么。
直接回房间了。我关了电视。回到自己房间。躺在床上。我想起霍景深身上的香水味。
心里酸酸的。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吃醋。但还是忍不住难受。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。
霍景深每天晚上都会出去。很晚才回来。身上总是有女人的香水味。我什么都没说。
继续做饭，收拾房间。像个称职的室友。但心里越来越难受。**12.**那天晚上。
霍景深又要出门。我终于忍不住了。"霍景深。"我叫住他。他回头："什么事？
""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？"我问。霍景深眯起眼睛："这跟你有关系吗？
""我们要结婚了。"我说："我觉得我有权知道。""结婚？"霍景深冷笑："苏念，
你搞清楚。""我们的婚姻只是交易。""我给你钱救你妈。""你嫁给我还债。
""除此之外，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。"我被他的话刺痛了。"那你为什么要我嫁给你？
"我问："如果你有喜欢的人。""为什么不娶她？"霍景深走到我面前。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"因为我要让你知道。"他的声音很冷："什么叫做后悔。""当年你看不起我。
""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""现在我要让你明白。""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。
""你永远配不上我。"我看着他冷漠的脸。心如刀割。"所以你要娶我。
"我颤声说："是为了报复我？""聪明。"霍景深笑了："苏念，
这就是你当年伤害我的代价。"说完他转身离开。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。
眼泪止不住地流。**13.**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。
想起小时候和霍景深一起玩耍的日子。那时候我们虽然成绩差距很大。但关系还算不错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？大概是初中的时候。霍景深越来越优秀。而我越来越平庸。
周围的人开始拿我们做比较。"你看人家霍景深多厉害。""再看看你，什么都不会。
"我开始自卑。开始逃避霍景深。因为和他在一起。我就像个笑话。后来我们渐行渐远。
变成了陌生人。订婚的时候。我说不想嫁给他。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我以为那只是实话实说。没想到会伤害到他。现在他要报复我。要让我知道什么叫后悔。
我确实后悔了。后悔当年说了那些话。后悔伤害了他。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**14.**第二天霍景深没有回来。我一个人在公寓里。做了两个人的饭。等到深夜。
他还是没回来。我把饭菜倒掉。心里空落落的。第三天。第四天。霍景深都没有回来。
我给他打电话。没人接。发短信也不回。我开始担心。担心他出了什么事。但更多的是失落。
我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霍景深了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。我习惯了为他做饭。
习惯了等他回家。习惯了有他在的日子。虽然他对我很冷淡。但至少我们住在一起。
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。现在他不回来了。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在乎他。
**15.**第五天晚上。霍景深终于回来了。他看起来很疲惫。眼睛红红的。像是哭过。
"你怎么了？"我关心地问。霍景深看了我一眼。没有回答。直接进了房间。我跟过去。
敲了敲门："霍景深，你还好吗？""滚开。"他的声音很哑："别烦我。"我站在门外。
心里很担心。过了一会儿。我听到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。霍景深在哭。
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从小到大。我从来没见过霍景深哭。他一直都是那么坚强。那么优秀。
现在他在哭。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打击。我想进去安慰他。但又怕他更生气。
最后我还是敲了敲门："霍景深，开门。""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谈谈。"房间里安静了。
过了很久。门开了。霍景深站在门口。眼睛红肿。脸色苍白。"怎么了？"我轻声问。
霍景深看着我。眼里有复杂的情绪。"她要结婚了。"他说。我愣住了。"谁？""林雨。
"霍景深的声音很轻："我喜欢了两年的女孩。""她要和别人结婚了。"我心里一痛。
原来霍景深真的有喜欢的人。而且喜欢了两年。"对不起。"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霍景深苦笑："你对不起什么？""这不是你的错。"他走到客厅。坐在沙发上。
整个人看起来很颓废。我坐在他旁边。想要安慰他。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"霍景深。
"我轻声说："如果你真的喜欢她。""为什么不去争取？"霍景深看了我一眼："争取？
""我拿什么争取？""我有未婚妻。"我心里一震。"如果是因为我。
"我咬着唇："我们可以解除婚约。"霍景深盯着我："你说什么？
""我说我们可以解除婚约。"我重复了一遍："如果你真的喜欢她。""我不会阻拦你的。
"霍景深的眼神变得很复杂。"苏念。"他说："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""我知道。
"我点头："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。""如果解除婚约能让你幸福。""我愿意。
"霍景深沉默了很久。"钱怎么办？"他问："你妈的医药费。""我会还给你的。
"我说："可能需要很长时间。""但我一定会还。"霍景深又沉默了。过了很久。
他说："算了。""已经晚了。""她明天就要订婚了。"我看着他失落的样子。
心里很难受。"霍景深。"我说："我真的很抱歉。""如果当年我没有说那些话。
""如果我们没有订婚。""也许你现在已经和她在一起了。"霍景深看着我。眼神很复杂。
"苏念。"他说："你真的觉得是你的错吗？"我点头："是我的错。
""我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。""我不该让你背负这个婚约。"霍景深突然笑了。
但笑得很苦涩。"你知道吗？"他说："当年你说不想嫁给我的时候。
""我其实松了一口气。"我愣住了。"因为我也不想娶你。
"霍景深继续说："我觉得你配不上我。""我觉得这个婚约是对我的侮辱。
"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"但是后来。"霍景深的声音变得很轻："我发现我错了。
""什么？""我发现我在乎你。"霍景深看着我："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""我开始在意你的想法。""在意你对我的看法。"我瞪大眼睛。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"霍景深，你在说什么？""我在说我喜欢你。
"霍景深的声音很认真："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。"我的心跳得很快。脑子一片空白。
"可是你说你有喜欢的人。"我结结巴巴地说："你说她叫林雨。
"霍景深苦笑："林雨确实存在。""我也确实追过她。""但那只是因为我想忘记你。
"我完全懵了。"忘记我？为什么要忘记我？""因为你不喜欢我。
"霍景深说："你说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""你说过不想嫁给我。
""所以我想忘记你。""想找个人代替你。"我看着他。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。
"霍景深。"我哽咽着说："我也喜欢你。"霍景深愣住了。"你说什么？
""我说我也喜欢你。"我哭着说："我一直都喜欢你。""从小时候就喜欢你。
"霍景深盯着我。眼里有不敢置信的光芒。"那你为什么说不想嫁给我？""因为我自卑。
"我哭得更厉害了："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。""你那么优秀。""而我什么都不是。
""我怕嫁给你以后。""会成为你的负担。""会让你被人笑话。"霍景深听完。
整个人都愣住了。"所以。"他喃喃自语："我们都误会了？"我点头。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霍景深突然伸手抱住了我。紧紧地抱着。像是要把我融进身体里。"苏念。
"他的声音在颤抖："我们都是傻子。"我靠在他怀里。感受着他的温暖。
心里的委屈和痛苦一下子爆发出来。我哭得撕心裂肺。这么多年的误会。这么多年的痛苦。
终于可以释放了。**16.**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。把这些年的误会都说清楚了。
原来霍景深一直都喜欢我。从小时候就喜欢。他说小时候我总是跟在他后面。叫他哥哥。
那时候他就想。长大了要娶我做老婆。后来我们渐行渐远。他以为我看不起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