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古言恶毒女配那天,我发现自己心里话会被男主听见。
他掐着我下巴冷笑:“再说一句孤是蠢货试试?”我吓得疯狂输出彩虹屁,
心里却想着:要不是为了活命,谁要捧你这杀神臭脚!
后来白莲花女主哭着扑进他怀里:“殿下,她推我...”我低头憋笑:对对对,
推完记得把手帕里藏的毒针扎自己脖子上。男主突然转身扣住女主手腕:“孤看看,
这是什么?”全场寂静中,他捏碎毒针对我挑眉:“爱妃,你心里话太吵了。
”---意识回笼的瞬间,萧晚晴只觉得后颈剧痛,眼前发黑,
一股浓烈的、属于男性的凛冽龙涎香气霸道地钻入鼻腔,几乎让她窒息。
下巴上传来更恐怖的力道,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,迫使她抬起头,
撞进一双深不见底、淬着寒冰的凤眸里。当朝太子,李烨。她穿书了。就在三秒钟前,
她还在吐槽这本《庶女倾国》的古早虐恋套路,
嘲笑里面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蠢不自知,天天被白莲花女主苏莲儿当枪使,
最后被男主李烨亲手赐死,草席一卷扔去了乱葬岗。结果报应来得如此之快。此刻,
恶毒女配的经典戏码——在宫宴上试图给女主苏莲儿下药结果蠢到把自己绊倒还打翻了酒杯,
此刻正被兴师问罪的男主掐着下巴威胁。“萧晚晴,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。
”李烨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金石相击的冷硬质感,每个字都砸得她心胆俱裂,
“在母后的赏花宴上也敢放肆?”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,
所有王公贵族、妃嫔命妇的目光都针一样刺在她身上,鄙夷、嘲讽、幸灾乐祸。
萧晚晴甚至能感觉到不远处,那道属于女主苏莲儿的、柔弱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得意的视线。
按照原著,接下来她会疯狂辩解,把责任推给苏莲儿,结果漏洞百出,被李烨彻底厌弃,
禁足宫中,开启悲惨下半场。不!她不要走原主的老路!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,
萧晚晴忍着下巴的剧痛和喉咙的哽咽,用尽毕生演技,挤出一个无比卑微、充满悔恨的表情,
眼泪说来就来,簌簌往下掉:“殿下恕罪!臣女知错了!臣女只是一时脚滑,
绝无冒犯苏姑娘之意!殿下英明神武,宽宏大量,求殿下饶了臣女这一次吧!”她一边说,
一边在心里疯狂腹诽:妈的,下巴要碎了!这杀神手劲怎么这么大!
原著里这段也没写这么疼啊!是不是有病!掐着她下巴的手,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李烨那双冰封的眸子里,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诧异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他审视着眼前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,妆容有些花了,更显得狼狈,
眼神里的恐惧也真切得不像伪装。但刚才,他分明听见了一个清晰又古怪的声音,
说着大逆不道的话,语气……还十分之不敬。是幻听?他眉头微蹙,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
试图从她眼中找出破绽,冷笑着试探:“哦?绝无冒犯?孤看你胆子大得很,
在心里骂孤是蠢货吧?”萧晚晴魂飞魄散,哭得更凶了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没有!
臣女不敢!殿下明鉴!殿下乃天潢贵胄,智勇双全,英明神武如皓月当空,
臣女对殿下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,岂敢有半分不敬之心!殿下就是臣女心中的神明,
光芒万丈……”她搜肠刮肚地把能想到的所有彩虹屁都往外扔,
心里却在持续咆哮:蠢货蠢货蠢货!听不懂人话吗?都说了是脚滑!脚滑!
眼睛不用可以捐给需要的人!要不是为了活命,谁特么要捧你这杀千刀的臭脚!
动不动就掐人下巴,什么毛病!暴力狂!迟早有一天……李烨的眉头越蹙越紧。不是幻听。
那声音,清晰、鲜活,带着一股他从未在任何一个贵女身上感受过的……粗俗和暴躁,
与眼前这张哭得凄凄惨惨、嘴里不断吐出谄媚之词的脸,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对比。
他确实能听见她的心里话。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和……一丝极淡的兴味。
他倒要看看,这女人能装到几时。他猛地松开了手。萧晚晴猝不及防,腿一软,
差点瘫倒在地,幸好身后的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她捂着剧痛的下巴,小声抽泣,
心里破口大骂:谋杀啊!狗男人!祝你以后娶个母夜叉,天天家宅不宁!
李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强行压下那点莫名的笑意,拂袖转身,
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:“既然知道错了,就滚回你的位置上去,安分些。若再生事,
孤决不轻饶!”“是是是,谢殿下开恩!谢殿下!”萧晚晴如蒙大赦,在侍女搀扶下,
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,低垂着头,不敢再看场中。一场风波,看似暂时平息。
皇后淡淡地打了个圆场,丝竹声再起,宴席仿佛又恢复了之前的觥筹交错。
但气氛到底不一样了。众人看向萧晚晴的目光更加不屑,
而看向苏莲儿的目光则充满了同情和怜悯。苏莲儿袅袅娜娜地起身,向皇后和李烨行礼,
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殿下明察秋毫,还莲儿清白,莲儿感激不尽。
只是……萧姐姐想必也不是故意的,还请殿下和娘娘莫要过于责怪姐姐。”说着,
还担忧地朝萧晚晴的方向望了一眼。萧晚晴低着头,死死咬着唇才没笑出声来:来了来了!
经典白莲语录!想必也不是故意的,啧,这茶香四溢的段位,原主输得不冤啊。
姐姐长姐姐短,姐姐出事你不管,姐姐没事你递刀,牛逼!她清晰地看到,
坐在上首的李烨,端酒杯的动作似乎停顿了那么一瞬。接下来的日子,
萧晚晴活得像个惊弓之鸟。她彻底放弃了恶毒女配的剧本,决定苟命到底。
每天不是在宫里咸鱼躺,就是找个角落窝着减少存在感,
见到李烨和苏莲儿更是能绕道就绕道,绕不过就低头装鹌鹑,心里则疯狂刷弹幕。
御花园偶遇李烨,她立刻跪地行礼,声音抖得恰到好处:“参见殿下。
”心里:今天这煞神怎么有空来逛园子?挡路了大哥,麻烦让让,我好去那边喂鱼谢谢。
李烨脚步不停,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,仿佛没听见她心里的嘀咕。
宫人议论李烨处置了几个贪墨的官员,手段酷烈。
萧晚晴表面瑟瑟发抖:“殿下真是……雷厉风行。”心里:干得漂亮!
这种蛀虫就该抄家灭族!不过话说回来,这杀神办事效率是真高啊,
要是能别老是板着张死人脸就更好了。正在批阅奏折的李烨,笔尖一顿,
朱砂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红。他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。那女人的声音,无论他在做什么,
只要距离不算太远,总能清晰地钻入他脑海,吵得他不得安宁。
偏偏那些“大逆不道”的言论里,偶尔又会夹杂着一些……一针见血的观点。
他开始习惯在听到她心里吐槽某位大臣虚伪做作时,
派人去细查其底细;在她腹诽某项政令“不接地气”、“纯属拍脑袋决定”时,
重新审视其可行性。效果……出乎意料的好。这感觉很奇怪。他厌恶任何不受控制的人和事,
萧晚晴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意外。但这个女人,顶着最谄媚的壳,装着最怂的魂,
嘴里……不,是心里,却藏着最锋利的爪牙,和最……有趣的灵魂。
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听到那些吵吵嚷嚷的心里话。而苏莲儿,
显然没有放弃她“完美女主”的征程,并且坚持不懈地把萧晚晴当做最佳垫脚石。
今天送来“姐妹情深”的糕点,萧晚晴谢恩收下,转头就让宫女处理掉。
心里:黄鼠狼给鸡拜年,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料。原著里可是有拉肚子环节的,
姐才不上当。第二天苏莲儿就“意外”得知萧晚晴嫌弃她的点心,红着眼圈欲语还休,
惹得不少贵女对萧晚晴更加鄙夷。萧晚晴得知后,翻了个白眼:就知道会这样。演戏呗,
谁不会啊?下次她再送,我就当场感动得吃下去,然后直接躺倒说她下毒,看谁玩得过谁!
正在练字的李烨,手一抖,一幅好好的字帖毁了。他无奈地放下笔,
觉得这女人……胆子是越来越肥了,这种损招也想得出来。机会很快就来了。皇后寿辰,
宫中大办宴席。丝竹管弦,歌舞升平,一派祥和。萧晚晴缩在角落,努力降低存在感,
吃着面前的水果,心里点评着歌舞:左边第三个领舞小姐姐腰真软,可惜笑容太假了,
一看就是被迫营业。右边那个吹笛子的乐师小哥哥长得不错,就是有点紧张,
调子起高了半个音都没发现吗……正当她神游天外时,变故突生。
坐在她不远处的苏莲儿突然起身,说是要更衣,离席时脚步一个“不稳”,惊呼一声,
直直朝萧晚晴这边倒了过来。电光火石间,萧晚晴下意识地想躲,但身体反应慢了半拍,
被苏莲儿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,两人一起摔倒在地。场面顿时一片混乱。“哎呀!
”“苏姑娘!”“萧小姐!”宫女太监们连忙上前搀扶。苏莲儿被宫女扶起,已是泪眼盈盈,
她指着萧晚晴,声音带着哭腔,委屈得如同风中白莲:“萧姐姐……你、你为何要推我?
”萧晚晴被宫女拉起来,摔得有点懵,听到这话,差点气笑。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
还没说话,就听到周围一片哗然,指责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“又是这个萧晚晴!
”“真是死性不改!”“苏姑娘也太可怜了……”高座上,帝后也皱起了眉头。
皇后的脸色尤其不好看,在她寿宴上闹事,简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。李烨坐在皇后下首,
面容冷峻,看不出情绪。他的目光落在萧晚晴身上,带着审视。
萧晚晴心里的小人已经炸了:我推你?我特么坐得好好的招谁惹谁了?
你自己演技蹩脚假摔还碰瓷!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姐妹!行,玩栽赃陷害是吧?
经典环节来了,下一步是不是该亮出你的‘证据’了?袖子里藏的手帕呢?
里面裹着的那根从太医院偷摸搞来的、淬了能让人浑身发痒起红疹的毒针呢?
快拿出来亮个相啊!推完记得按照流程把手帕‘不小心’掉出来,
然后‘慌乱’间把毒针扎自己脖子上,坐实我‘用毒针害你’的罪名!赶紧的!
别耽误大家时间!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,一边低下头,肩膀微微耸动,在外人看来,
像是在害怕地哭泣,实际上是在拼命憋笑,憋得肚子都疼了。李烨的耳力极好,
即使在一片嘈杂中,也能清晰地捕捉到她那一段如同戏精附体般的内心独白。
他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,目光转向正哭得梨花带雨、准备从袖中掏手帕的苏莲儿。
果然,苏莲儿一边啜泣,一边“下意识”地用手帕擦拭眼泪,
然后“惊慌”地想要将一方素白绣兰草的帕子塞回袖中,
动作刻意地露出了帕角一点不寻常的金属反光。“殿下,娘娘,臣女无事,
只是……只是受了些惊吓……”苏莲儿哭得楚楚可怜,手却“笨拙”地似乎想隐藏什么。